周宣礼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把结婚证塞进口袋,抬头看向墙上的日历。
今天是提交支援西北申请表的最后一天,五点报名截止,现在已经四点半了。
周宣礼来不及多想,立刻赶到街道办。
办公室主任老赵看了眼他提交的表格信息,露出不解的神色,“周同志,您要去西北?”
“是。”周宣礼点头。
老赵抚了抚眼镜,严肃地问道:“是庄警员安排的吗?这一去可不容易,西北的条件很艰苦,你还有配偶孩子需要照顾,归期还不一定......”
闻言,周宣礼睫毛微动,语气平静地对赵主任说:“我与庄警员的缘分已经到头了,这份申请表,你就帮我提交吧。”
老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拿起公章,开口确认,“周同志,这一盖章,就算初步通过了,后续体检没问题,名额就算定了,必须要走。”
周宣礼态度坚定,“我确定,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牵挂的了。”
与庄雨眠办完婚礼没多久,他家里就出事了。
全家在西北改造了一辈子,所以上一世他到死也没再跟家里人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