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恢复平静,语气焦灼地命令道:“先抽血做配型!医院有病人急等他的骨髓!”
“抽完立刻连人带血样送到军区医院的血液科!”
“抢救和配型同步进行!”
谢九霄并未完全昏迷。
当他听到沈云袖无情下令要求抽他的血配型时,内心的绝望如同潮水几乎将他吞没。
他记得十年前,爹娘去世后,家中无人替他交学费,只能被迫辍学。
当他跟着叔伯一起盯着烈日在农田里干活时,沈云袖主动找来,用手帕包了三十元学费塞到他手里。
她笑着对他说:“谢同学,你是全校第一,领导和老师都很器重你。”
“我也很看好你,所以这学费就当是我借你的,等以后你找工作了,再还给我。”
风从田野另一头吹过来,撩起沈云袖的碎发。
那一刻,他的心也被她牵动。
后来他考上清江市最好的大学,省吃俭用攒够了三十元钱,厚着脸皮打听到沈云袖考进的部队。
得知部队正在为单身士官介绍对象,于是他毛遂自荐,想要参加联谊。
没想到联谊那晚,沈云袖竟借着酒劲强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