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油漆。违法,但民事赔偿就行。去找当事人赔钱道歉,让他签谅解书。”
“去年九月那次最危险,打伤了人,轻伤二级。但对方先动手,你们可以主张防卫过当,而不是故意伤害。两个罪名量刑差三年。”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龙哥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认真。
“龙哥,这小孩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年轻的阿豪抱起我看了看,语气震惊:“你才十二岁,怎么懂这些?你是天才吗?”
我双手手脚不停扑腾着,想要让他放我下来。
我的脸涨得通红。
从小到大,没有人抱过我。
我不习惯这种失重的感觉。
我害怕。
龙哥狠狠吸了一口烟,给了阿豪一棒槌。
“男女授受不亲,这点事都不明白?”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