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们过去三年的案底逐一拆解,写出规避方案。
花臂大哥看完,爆了一句粗口:“老子当了二十六年黑社会,今天才知道,原来可以合法讨债。”
......
话音刚落,光头哥一个棒槌砸在花臂哥头上。
“老子说过多少遍,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说脏话!”
他自称龙哥,蹲下来平视我。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下巴上的伤疤,还有瞳孔里我的倒影。
“小孩,这些话谁教你说的?”
我摇了摇头,强忍着害怕一字一句地回答:“我自己学的。”
他从上到下打量我,怀疑的眼神在我营养不良的胳膊上扫过。
“你爸妈经常打你?”
我摇头。
他们不打我,他们只是当我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