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有洁癖。”
他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直视着我的眼睛。
“没有哪个男人会不介意自己的老婆是个破鞋。白纸配白纸,报纸配报纸,这样才算公平不是吗?”
“本来确实不打算告诉你,若若总说不想失去你这个好朋友。”
“但装了三年,每次见她都要偷偷摸摸的也怪累的。”
“她性子柔,老内耗。我不想她总是有顾虑,也不想她背上当三的污名。”
我浑身发冷。
“三年?”
陆灼点点头,认真地回想了一番,突然没忍住笑了。
“对。三年前在你爸妈的葬礼上,你哭晕过去后,我们就在隔壁房间做了第一次。”
“做得太激烈,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裙子。”
“你还以为是生理期,照顾了她一整天,还亲手把那件沾着她初血的裙子洗了。”
看着他嘴角恶劣的笑,我再也听不下去。
抬手狠狠甩了一巴掌。
“陆灼,你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