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羽厉点点头,大咧咧的伸出手腕,王老笑呵呵的搭上他的脉搏。
然而,仅仅过了三秒,王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眉头死死拧在一起,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王老,怎么了?”老夫人察觉不对。
王老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换了只手,继续把脉,接着又仔细翻看了祁羽厉的眼睑和舌苔。
大厅里的气氛莫名变的极其压抑。
“王老,有什么话直说,”老夫人不耐烦了。
“老夫人,祁总这脉象,这脉象,”王老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整个人发抖,连声音都劈叉了。
“说。”
“祁总肾精枯竭,阳气断绝,这是极罕见的死精症啊,”王老头磕在地上,声音带着绝望,“此症伤及根本,祁总这辈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生育了。”
安静下来,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祁羽厉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整个人傻了,老夫人身子猛的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突然,一声尖锐而扭曲的爆笑声划破了空气,徐晚意指着我,大喊大叫。
“哈哈哈,死精症,终生不孕。”她猛的转头,死死盯着我的肚子。
“既然祁羽厉根本不能生育,那请问太太,你肚子里这三个月大的野种,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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