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亲了亲姜若玥的额头。
宠溺到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一柱香。”
兄长眉目含霜,还是不放心。
等其他人都离开,他将一枚药丸硬塞进我嘴里。
“哑药,药效只有一个时辰。”
苦涩的味道充满口腔,却并不陌生。
我幼时误食,被吓得高烧足足三天三夜。
哪怕醒了也发不出声音。
痴儿般瑟缩地躲在房间角落,抱着亲近之人不停掉眼泪。
那时兄长便把我背在背上。
一步一叩,从大慈悲寺山脚,跪上三千台阶到佛像前。
青石阶被血染红,他恍若未觉。
只是不停愤愤念叨着。
“哪里来的脏东西,竟敢缠着小绾不放,她胆子那么小,夜里都不敢一个人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