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是一开始就是烂的。

只是因为之前他们没有出社会，一直在学校，在一个名为“纯真”的象牙塔里，周旭白的本性还没露出来。

从那时候开始，她对周旭白就没了一点期待。

甚至，还觉得恶心。

周旭白看着她满眼的冷漠，心口一痛。

“小乔，你是不是跟蒋隽在一起了？他是不是看到你的脸了？他是不是逼迫你了？你妥协了？”

韩乔被她问的一脸懵。

她跟蒋隽的事情是从昨晚才发生的，她自己到现在还迷糊着。

周旭白是怎么知道的？

随即，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看到了？”

看到她从蒋隽的车上下来，所以一路尾随着她。

周旭白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激动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脸色非常的激动。

“小乔，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强迫你？”

周旭白抓着她胳膊的手在剧烈的颤抖，脸上的神情紧张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