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住穆月初,眼神凌厉,
“你们把母亲生生从病床上拖走!光是骨髓配型还不够,还要当着我的面,一管一管地抽干她的血!你们那个时候,想过放过她吗?!”
穆月初满脸怒气,急声道,“那不一样!”
“不一样?!”纪池州厉声打断她,声音凄厉,“穆月初,我母亲对你掏心掏肺,你呢?你那天倘若对我的母亲有一丝的良心在,你也不会放任别人就这么活活要了她的命!”
他的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带着刺骨的恨意,扫视面前的二人。
“今天,我便要让你也尝尝,什么是骨肉分离的痛!”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作势就要将怀里的孩子抛下万丈悬崖!
盛淮嘶吼出声。
而穆月初瞳孔骤缩,猛地从怀中掏出手枪。
她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纪池州,声音凌厉,“纪池州!你别轻举妄动!把孩子放下!否则别怪我不顾夫妻之情!”
“夫妻之情?”纪池州凄厉地笑了,眼中满是自嘲和绝望。
“穆月初,你对我,又何时有过半分真情?”
这句诘问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穆月初的心上,让她怔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