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时,纪池州已被软禁在一间狭窄的客房里。
他强撑着身体,向背对着自己的女人伸出手去,沙哑着声音嘶吼道。
“我的母亲呢?你们把她送哪去了!”
穆月初闻声回过头来,看着男人歇斯底里的模样,蹙了蹙眉。
“别闹了,你母亲已经送去手术室抽骨髓了。”
纪池州闻声,扑通一声跌坐在地,几乎卑微地恳求着面前这个自己同床共枕五年的妻子。
“她曾经冒着被你仇家发现的危险收留你,你放过她好不好?”
“她的身体不能做骨髓移植!要移植就移植我的,求求你!”
纪池州仰起头,无助地拽着女人的裙摆。
“好了!”
“我曾发誓不会让姐姐的血脉出任何意外。”
纪池州声声泣血:“你这么做到底是因为那是你姐姐的孩子,还是因为那是你白月光的孩子!”
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心虚,却不再看他,转身离开,随后重重将门反锁。
纪池州看着紧闭的房门,压抑的情绪瞬间崩溃开来,他死死地咬紧牙关,心知女人定是铁了心。
可他不想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