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隔间里,散落了一地的衣物。
何若满脸潮红的骑在陆灼身上:
“阿灼,你别这样,我是来看南乔的,要是让她知道我们——”
陆灼恶劣的用力,堵住了她没说完的话。
“不要还咬那么紧?”
“昨晚缠着我要不够的人是谁?嗯?”
难耐的呻吟和沙哑的粗喘此起彼伏。
我站在门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恶心瞬间又涌了上来。
哇的一声就吐了一地。
动静让门内死寂了一瞬。
房门打开,穿戴整齐的何若满脸惊慌地上前扶住我:
“南乔,南乔你怎么了?”
我抬起吐得满是血丝的眼睛。
眼神扫过她胸口凌乱的痕迹和身后明显被扫了兴致的陆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