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面野惯了,才会用这法子跟家里置气,她哪能真嫁给一个送外卖的。”
话音落地,妈妈抬起头,正对上我的目光。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要是从前,我肯定会冲上去跟他们吵,哭着问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可现在,我只觉得累。
累得连话都不想多说。
也许是从骨子里,早就不指望他们能疼我了。
所以我在他们警惕的目光里,安安静静上了楼。几天后,我在城西的咖啡厅约了那个外卖员。
他提前点好了两杯拿铁,一份提拉米苏,甚至还买了一小束满天星放在我的手边。
我怔怔地看着那束花,心里莫名暖了一下。
他见我来,慢慢站起身对我笑。
我这才看清他的样子……眉目清朗,身形挺拔,穿着一件简单的外套,低调内敛。
“我叫陆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