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雾?你还活着?”我看着她的肚子,笑了。“我活着,你不高兴吗?”我推开她,径直走进去。屋里的布置奢华且刺眼。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 念日,到处都是玫瑰花。墙上贴满了他们亲吻、拥抱的照片。玄关的柜子上,甚至还大大方方地摆着没拆封的情趣用品。一阵反胃感涌上喉咙,我恶心得很想吐。“谁来了?”沈之舟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四目相对。菜盘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四分五裂。“清雾?”他僵在原地,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