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舟?”旁边另一个年轻辅警抬起头。
“你是舟哥什么人?我是他大学同学。他可是我们这片出了名的情种。”
还没等我说话,他便自顾自地开了口:“不管你是谁,别去打扰他。他和嫂子的感情,别人插不进去。”
“嫂子?”我死死咬着唇。
“对啊,纪歆瓷。”警察语气里满是羡慕。
“舟哥对嫂子那是没话说。大学期末考,舟哥嫌题目无聊,在专业课试卷上写满了‘唯歆主义’四个字,那件事轰动了好久,谁不羡慕他们俩的感情。”
我呼吸停滞。
高三那年,沈之舟被物理题逼得发脾气。
他赌气在卷子上写满了“唯雾主义”。
他那时凑到我耳边说:“江清雾,我不信神佛,我只信你。”
可是现在,他换了信仰。
“舟哥现在出息了。”警察继续说。
“他在国家天文台工作,前阵子刚发现了一颗小行星,直接用嫂子的名字命名了。”
心脏深处传来剧烈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