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想要下床,身体却像散了架一样疼。
可沈昭宁还是咬着牙,强行坐了起来,下床时脚下忽然一软,竟直接跌在地上。
她强撑着站起,扶着墙一步步走向门口。
刚推开房门,沈昭宁听到廊上有人说话。
“侯爷这回可是豁出去了,用军功换那女人出来,就为了给大夫人治病?”
另一道声音响起:“可不是!大夫人病重那几日,侯爷急得眼都红了。”
“要不是为了大夫人,谁愿见那女人!侯爷私下说,见她就心烦,就怕她答应救人后,又要拿恩情要挟侯爷再生个孩子......”
后面的话,沈昭宁听不清了。
她从怀中摸出一个信封。
那是她在浣衣局时便写好的和离书。
五年的磋磨,早已磨平她所有棱角。
也让她明白,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暖不热谢璟行的心。
既然如此,她不暖了。
沈昭宁再次推开门,朝着说话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