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静静坐在那里,什么也没做,就好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猛兽,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身边,那个被称为巴爷的男人正满脸谄媚地笑着。
巴爷大概四十多岁,身材肥胖,脸上横肉堆积,看得出来也是个狠人,此刻却像个点头哈腰的店小二。
“沈先生,您看,这批是最新的,水灵得很。”
巴爷指着夏知遥她们,像是在向贵客炫耀自己的稀世珍藏。
“都是前两天才从华国那边刚刚弄来的大学生,干净。”
“您要是有看上的,随便挑。或者,您全带走,就当是我巴赛孝敬您的。”
那个被称为沈先生的男人,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靠坐在宽大的柚木椅中,高大的身躯像一座沉默的山,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
劲长的手指间,一个古旧的黄铜打火机正在被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机盖开合,不断发出有节奏的咔哒声。
巴爷脸上谄媚的笑容几乎要堆不住,正想再劝说几句,男人低沉的嗓音便响了起来。
“我对女人没兴趣。”
这话不太给面子,巴爷的笑僵在脸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位爷就是东南亚最大的军火商之一,沈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