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好,初次见面,这是我亲手调配的安神香薰包,听说您最近睡眠不好,这个有奇效,”她微微一笑,眼神不经意的扫过我,“太太身体不好,羽厉工作又忙,总要有个懂事的人替他们尽尽孝心。”
她这话里有话,明摆着嘲讽我个精神病是个废物,而她才是能撑起祁家门面的女人。
大厅里安静下来。
老夫人甚至没有去接那个盒子,她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突然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抽在徐晚意脸上。
徐晚意被打的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妈,”祁羽厉惊呼出声。
“闭嘴,”老夫人猛的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一个端茶倒水的下人,也敢在这儿大放厥词,南南是我祁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就算她病的下不了床,她也是祁家的当家主母,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背地里编排主子?”
徐晚意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满眼屈辱和不甘。
“羽厉,”她可怜巴巴的看向祁羽厉。
祁羽厉皱了皱眉,上前一步,“妈,晚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看着这一幕,知道该我出场了,我突然捂住脑袋,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惨叫。
“啊,好吵,你们不要吵了,有鬼,有鬼要抓我。”
我猛的挣脱祁羽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疯狂的抓挠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徐晚意刚好跪在我旁边,我余光瞥准了她手里的丝绒盒子,猛的扑过去。
“这是什么,这是毒药,你想毒死我,”我一把夺过盒子,狠狠砸在地上,盒子里的香薰包滚落出来,里面的粉末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