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不但没有半分心痛。
反而满是厌恶和恨意:
“闭嘴!再听你说一个字,我都觉得恶心!”
他泄愤般的在何若身上发泄着。
直到一股血腥味传来。
何若腿间突然涌出一大滩血。
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何若流产了。
原来她已经怀孕三个月。
经过医生检查才发现,她怀的不仅是双胞胎,而且还是宫外孕。
这次流产几乎要了她半条命,为了保命只能切除了子宫。
在得知自己以后再也无法生育后,何若精神崩溃,发疯的大哭大闹。
而陆灼,连一面都没去看过她。
出院后。
他先是拖着何若来到了民政局,强制和她办了离婚。
面对何若的百般哀求,他始终不为所动。
“你想好了,要是不离婚,我保证你会比现在更生不如死,难受千倍百倍。”
陆灼虽然面无表情。
但森冷的语气让何若完全不会怀疑他话的真实性。
办完手续后。
陆灼把何若扔在了大路上,自己则驱车去了警局。
这些天,他一直不敢面对。
也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他只要一闭上眼。
就会持续的做噩梦。
但想了很久后,他还是决定不能让南乔一个人孤独在外,他要带她回家。
直到警员满脸古怪的告诉他:
“陆先生,死者的尸体已经交由她的家人领回去了。”
陆灼满脸错愕的愣在原地。"
原来她根本不是发烧,也不是为我高兴的想哭。
而是把我当作了他们上床的情趣。
想到这,我胃里突然一阵翻滚,踉跄着冲下床就开始干呕起来。
浑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干。
直到一片阴影笼罩。
陆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我发抖的身体。
他第一次没有心疼地抱紧我。
而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半晌。
随后才施舍般递过来一张纸巾。
“擦擦吧,太难看了。”
听着他语气里淡淡的嫌弃。
我应激的一把甩开:
“别碰我!陆灼,我要和你离婚!”
眼前阵阵发黑。
我狼狈地爬起来去拿包里的药,却因为手抖得厉害,洒了一地的药片。
陆灼嗤笑了一声,捡起一粒药在手里把玩。
“离婚?”
“南乔,你还没认清现实吗?”
“离了我,你连活着都是问题。真跟我离了婚,你还能去哪?”
眼前那双满是讥讽的眼睛开始出现重影。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时。
过往的一幕幕像是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抑郁症最严重的那年。
疼爱我的爸妈恰巧出了车祸,车子当场爆炸,连尸骨都没剩下。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的至暗时刻。
每天大把的药当饭吃。
是陆灼和何若不离不弃地陪着我。
他们替我操持了葬礼,让爸妈有了最后的体面。
我吃不下饭暴瘦,陆灼就亲自去学了做饭,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营养餐。"
“为什么?”
他的眼睛红的可怕。
除了不可置信,还有令人心惊的心痛。
“南乔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害她?你们不是最要好的朋友吗?到底是为什么!”
陆灼失控的把那些证据全都砸在何若脸上。
原本还打算狡辩的何若瞬间哑了声。
陆灼还在质问:
“枉我这些年这么信你,没想到你才是那个最恶毒最心狠的人!”
“南乔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你要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毁了她!”
何若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
“我恶毒?”
“有她许南乔在的地方,你们永远都看不见我!凭什么?明明我也已经很努力了,凭什么她毫不费力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所有人都记得她是第一,却从来没人在意第二的我?”
“难道就因为她家境好?因为我家里穷,所以我哪里都要被她压一头!”
“就连我喜欢的人她也要抢,恶毒的人明明是她!”
清脆的巴掌声猛然响起。
陆灼举着发麻的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何若捂着脸,反而痴痴的笑了起来。
“凭什么我就要一辈子在她身边当绿叶?”
“你知不知道,她爸妈死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她被强奸的那晚我有多高兴?”
“没错,那些醉汉是我引过去的,这次折磨她的人也是我安排的,我就是要看她烂在泥里!”
“最可笑的是,连你最后也抛弃了她,最终还是我赢了哈哈哈——”
看着陆灼呆滞的样子。
何若狼狈的爬过去抱住他的裤腿:
“阿灼,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我比许南乔更早就喜欢你了,我会比她更爱你,你相信我……啊——”
一声惨叫。
何若的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般猛地飞了出去。
她被陆灼踹到墙角,额头磕的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