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淑萍羞愤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是来给你道歉的,什么叫上赶着找打,你这说的什么话……啊!你怎么又打人?你信不信我去告老师!”
林清桐冷笑一声,“那你去告吧。”
“你……你就不能好好说话,给我一次道歉的机会吗?”
莫淑萍知道,就算去告老师也没有什么用,更何况是她有错在先。
“道歉机会?我不是给你了吗,下周一在全校面前道歉和念检讨啊。”
林清桐不耐烦。
“那……我私下跟你道歉,也是一样的啊,只要你原谅我了,你能不能找老师说说下周一不用我……啊!”
莫淑萍捂着左边被打了两巴掌的脸,疼得她脸都开始发麻了。
她真的要疯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说一句,我打一次。”
林清桐揉了揉自己打得有点发麻的手掌,准备换另一只手打。
“你简直不可理喻!”
莫淑萍捂着脸哭着跑了。
周末回家,林解放见了她之后问了一下陆盛阳去学校找她的情况。
林清桐就简单说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要是细说的缘由的话,林解放一定会让她这个以后当人小婶的别跟下面小辈的对象计较追究,不要因为这种小事破坏人家陆家的家庭和睦等等。
林解放会这样教育她,是因为他和白欣柔夫妻俩一直都是这样的处事风格,受点委屈吃点小亏在他们看来都不是什么要紧事,只要一家和睦就行。
也因此,林解放被自己堂弟,也就是林清桐的堂叔占了不少便宜。
但林解放觉得,他都独立出来城里了,比堂弟们都有出息,有些东西就没必要跟弟弟们争,也没计较的必要了。
白欣柔从小也是被这样教育长大的,嫁给林解放前,她辗转在几个哥哥间帮嫂子们带孩子,只要哪个哥哥那边有需要帮忙的,外公就会让她去。
当时白欣柔高中没能念上,只好在家务农挣工分,正好林清桐的外婆禁不起奔波没法去给几个儿媳带孩子了,就让白欣柔这个小姑子进城给她几个哥哥帮个忙,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但据林清桐所知,她爸妈这边长久以来一直都是单向付出的一方,所谓的“互相”从来就没有过。
因为这夫妻俩脸皮薄还要面子,家里有什么从不对亲戚张口,但两边的亲戚倒是一点都没客气过,时常找过来要他们家帮忙的。
所以林解放这番人生经验,她不听。
她才不委屈自己,换别人的和谐。
第二天上午九点,陆盛阳来接林清桐了。
看到她爸妈诚惶诚恐把人迎进来,还不忘猛猛朝她翻眼皮让她把角落里的帘子放下遮住她的床。
林清桐一拍脑袋,忘了向爸妈说之前陆盛阳说过这周末带她去领结婚证,顺便去新房子那边看看,两人再逛逛买点日用品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