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撩起眼皮,看着男人沉默的背影。
而下一秒,冰冷的声音响起。
“麻药都留给薇薇吧。”
男人转过身看向林溪,半张脸沉在阴影处,晦暗得看不清神色。
“至于她,保证动不了就行了。”
陆野盯着林溪那双震颤的双眸,俯下身,将林溪脸侧的碎发拢在耳后。
“怕吗?可是林溪,母亲死在我面前时,我也这么痛。”
“我说过,我们两个这辈子注定要纠缠不休。”
“我忍过来了,现在,轮到你了。”
话音刚落,陆野毫不犹豫的直起身,大步离去,甚至没有听见林溪在麻药注射前一秒的那一句。
“可是,我已经快死了啊…”
手术灯亮起,锋利的刀刃落下的那一刻,林溪才懂得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的身体已然不受控制,可每一根神经都无比清晰的将每一刀落下的剧痛传入她的脑海里。
撕心裂肺的痛苦让她额头青筋暴起,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被切割,分离,却连喊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