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杯递给旁边侍者,往前半步,目光落在她那截细白手腕上,开口时带着点故意的轻佻,“美丽的东方娃娃,不知我是否有幸,请你跳第一支舞?”
他说着,已经朝她伸出手。
指尖将要碰到她的一瞬,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从旁边伸出,钳住了他的手腕。
裴寒脸色一变,差点以为自己的腕骨要当场裂开,抬头就撞上宴回那灰蓝色的眼睛,冷且明显不耐烦。
宴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苏静好身后。
他眉骨压低时,整个人都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裴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另一只手立刻举起来:“行,我投降。”
宴回没松手,声音比酒还冷:“裴寒,收起你那套做派。”
下一秒,他抬手一带,直接把苏静好拉进自己怀里,手掌稳稳扣住她的腰,“这是你嫂子。”
侧厅里原本还带着看戏意味的几道视线,齐齐静了下来。
裴寒愣在原地,腕子还被人捏着,表情却先裂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替嫁这事落到宴回头上,顶多就是名义上留个人。
宴回这种人,冷成那样,连婚姻都像一桩合同,怎么可能真在意一个临时塞进来的女人。
结果现在,人不但管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