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时莲捡了流民的户籍文书,后用贴身藏着的积蓄开了青楼,等赚到了银子,她首先就是去官府打点,将自己和女儿的户籍做得清清白白。
至少,除了职业,这张户籍拿出来,要让人看不出一点问题。
闽川侯府的何嬷嬷笃定时嫤是在说谎,嗓门即刻大声起来:“你这女子,谎话张口就来,好生不知廉耻。”
“谁人不知你娘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
“啪!”比争吵声先来的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以及一声令人拍手叫好的痛呼:“啊!”
时嫤甩了甩发麻的掌心,心中冷笑:这老东西的皮可真是厚啊。
瞧见同伴被打,同来的吴嬷嬷看时嫤的眼神就像在看疯子。
吴嬷嬷呵斥时嫤:“放肆!你...你竟敢掌掴闽川侯夫人的人?”
时嫤茫然,假装不知:“啊?”
“明明就是这位嬷嬷满嘴喷粪,老天爷看不下去,将她这厚如城墙的脸甩到我手上的呀。”
“嬷嬷怎么能胡乱污蔑良家女子呢?”时嫤再次拿自己是良籍的事儿去堵这老妇的臭嘴。
那挨了时嫤打的何嬷嬷,领着几个家丁,就要冲上来教训时嫤:“小娼妇,老身今日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守规矩。”
时嫤只轻哼了一声,客厅两边立着的木屏风后面,就前前后后出来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壮汉。
那棍棒有壮汉手腕那么粗,瞧着很是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