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拧巴着表情从外面进来,禀报:“嫤娘子,闽川侯府那边让人送来一箱黄金,作为答谢娘子两个月前救了裴七公子的谢礼。”
听到黄金,时嫤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拎着裙摆,扭着腰轻快地走向阿云:“一整箱都是黄金吗?”
“嗯。”应完,阿云露出嫌弃:“可是闽川侯夫人为什么要往我们这送黄金啊?”
“明明她昨日中午那姿态,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啊。”
阿云嘟囔着:“还说的那么好听,要请您去吃饭呢。”
时嫤昨天也是有点生气的,只是事情说清楚了,她也没记在心上。
当时,她只是想着,自己生气有什么用呢?人家权贵动动嘴皮子就能让她的日子不好过,自己还不如心宽一些,回家该吃吃该喝喝。
可是现在,人家上门来给她送黄金耶,那当然就和白捡一样高兴啦。
时嫤立马动身去洗漱穿衣:“快,去打热水来。”
“让我妆扮整齐,好去瞧瞧那金光闪闪的小宝贝。”
谢清与抱着一袋小包袱回来,正巧听见时嫤那句小宝贝,心中警铃便响起来了。
他面色如常,眸中划过一抹淡淡的防备,试探性的问道:“什么小宝贝啊?”
时嫤越过他,转身进了浴房:“就是那迷人的小金疙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