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混乱不止一瞬,薛云逐强迫自己清醒,正欲发怒,她却先发制人松了手,眼底是隐忍的痛苦,像是终于醒悟,神色慌张:“奴婢在想府里的饭和郡守府的哪个好吃?”
怒意哑火,薛云逐面如寒霜:“胡言乱语!”
谢徽音表情很是认真:“这很重要......这可是决定了奴婢五天后该去哪儿讨饭。”
益州本来是昭梁两国交战最频繁的地界,但自从他镇守以来承平日久,整整五年没有过大战,因而不断有流民往城里涌。
如何安置流民一直是个难题,其中少不了城里豪强出力,将军府和郡守府首当其冲,时常在城门布施,她这话也全非出于玩笑。
“巧言令色!”
谢徽音扯了扯胸前的衣物:“奴婢只是实话实说。”
撕扯间,露出胸前白得晃眼的肌肤。
薛云逐皱眉移眼,不置可否地哼了声:“所以这便是你铤而走险的理由?”
脖子突然被掐住,谢徽音有那么几秒完全呼吸不过来,脑子因缺氧而空白,差点儿没昏死过去。
“咳咳咳......”她接连咳嗽几声,面色由红转白,语气清晰不少,“郎君这是何意?奴婢听不懂......奴婢有些不舒服,午后怕是提不动笔,郎君可否允我半天假?”
又是这套顾左右而言他的戏码,薛云逐这次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方才的事儿还未说清,莫要转移——”
“奴婢真的不舒服......”她喘着气,眼眶还盈着泪,“奴,奴婢告退!”
一时不察,竟叫她趁机从地上站起,夺门跑了出去。
薛云逐愣在原地,任由身旁微风抚过,半晌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