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特供烟,扔给王建国一根。
“建国,你记住了。
在咱们国家,有些东西是不能用钱买的。”
顾恒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眼神深邃。
李明辉他们以为取消指标是绝路。
但在顾恒眼里,这不过是一个信息差的游戏。
上一世,他清楚地记得,1990年这个时候,国家为了扶持新疆建设兵团,有一批积压的长绒棉急需出疆,但因为铁路运力紧张,一直堆在库尔勒的仓库里发霉。
而负责西北铁路局调度的某位关键人物,正是父亲当年的老战友,两家是通家之好。
甚至不需要动用父亲的关系,顾恒只需要打个电话给那位正在西北铁路局当处长的“发小”,就能轻松搞定车皮。
这是降维打击。
这是李明辉这种坐井观天的地头蛇,想破脑袋也理解不了的权力运作逻辑。
“建国,通知车间主任,检修机器。”
顾恒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对着话筒平静地说道:
“告诉大家,把库房腾空。”
“三天后,会有整整二十个车皮的优质新疆长绒棉,直接开进咱们厂的专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