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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到12月1日,这批棉衣卖不出去,我不光赔钱,我还引咎辞职,永不录用!哪怕去火车站摆地摊,我也要把这批货卖完,绝不让厂里亏一分钱!”

顾恒说完,拿起钢笔,在军令状上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咬破手指,重重地按了一个血手印。

那一抹刺眼的红在白纸上显得触目惊心。

全场鸦雀无声。

李明辉张大了嘴巴,那把折扇掉在桌子上都没发觉。在这个大家都捧着铁饭碗、遇到责任都往外推的年代,从来没有人见过这种疯子。

拿身家性命去赌一个“可能”?图什么?

赵建国看着桌上那本红色的证件,又看了看那个血手印,最后看向顾恒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这个年轻人太狠了。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这种人,要么摔得粉身碎骨,要么就能爬到天上去。

赵建国心里的天平开始剧烈倾斜。

如果拒绝,那就是违背自己签过的文件,落人口实;如果同意……反正是顾恒个人担保,成了是厂里的功劳,败了有顾恒赔钱顶雷,自己毫发无伤。

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呼……”

赵建国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重新变得浑浊而深沉。

“小顾啊,你这是何苦呢。”

赵建国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带着一种假惺惺的痛惜,“既然你有这个决心,我要是再拦着,反倒显得我这个老头子不通情理了。”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顾恒的那份新军令状上签下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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