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陈萍兰跟以往一样,对着姜颜道歉。
“但是你也知道,你爸爸从小扔下我们跟别的女人跑了,你也被人说是没有爸爸的野种,所以你更要争气啊!要比别人做得更好,如果三年后你没考上尚大,那我真不如死了算了。”
这些话陈萍兰跟姜颜说了无数遍了,她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我会考上尚大的。”姜颜再次保证,“这次成绩下降是因为考试那天我不太舒服。”
姜颜说完,看着母亲耳边的几根白发,又鼓起勇气道:
“妈,你忘了爸爸吧,等我考上大学,找到工作,我能养你,我们两个好好生活,你别总是想着他。”
姜颜知道,那个没有任何记忆的父亲成了母亲心中的一根刺,常年累月扎在那里,拔出来会疼,不拔也疼。
“谁准你提那个男人的。”陈萍兰的火气又上来了,“你就是随了他的根,长着一张像他的脸也就算了,臭德行也像,他爱出去勾搭女人,你这么小的年纪又学会了勾搭男人,都是不要脸的货色。”
姜颜的手紧紧捏着筷子,想辩驳又怕陈萍兰动手打她。
面终究是吃不下去,她借口回屋看书就离开了。
坐在小小的卧室里,她将口袋里顾淮珹买给她的护手霜拿出来,挤了些涂抹在手上。
红痒的手瞬间好了很多,姜颜的泪一滴一滴打在手背上。
她明天还得想办法去警察局一趟,她得跟警察说清楚,得让警察赶紧放顾淮珹出来。
好在第二天陈萍兰终于给了她生活费。
姜颜不敢再旷课,先去了学校,等到午休的时候,她跟老师请了假,立马往警察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