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原本在神游,听到“吴家”、“私生女”几个字,心头一动,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来。
她试探着问:“孙太太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叫吴彤?”
孙太太惊讶地看向她:“哎?林小姐怎么知道?难道你们认识?”
林曦点点头,语气平淡:“高中同学。”
宋清雅闻言,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忽然想起来什么:“就是高一那个偷了你手表的女生?”
她对那个让女儿受委屈的女孩子印象极差。
林曦顿了顿,没有立刻下结论:“事情过去很久了,当时……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就是她偷的。”
她想起咖啡馆里吴彤那屈辱又愤怒的眼神。
“哎哟我的林小姐,您就是太心善!”孙太太一拍大腿,仿佛找到了佐证,“这还用不确定?吴家那家风,从根上就烂透了!吴建波在外面养了多少小的?他那两个儿子又是什么货色?”
“家里公司都快被他们父子仨败光了,这才想起国外还有个有点姿色的私生女,巴巴地接回来,不就是想当个待价而沽的物件儿,卖个好价钱,好填补他们家的窟窿吗?这种家庭出来的,手脚不干净、想攀高枝,太正常不过了!要我说,当初那表,十有八九就是她偷的!您可别再被她那副可怜样儿骗了!”
孙太太的话像淬了毒的针,又准又狠,将吴家的不堪和吴彤的处境赤裸裸地剥开,带着上流社会踩低捧高时特有的刻薄与笃定。
林曦沉默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这几天她从宋清雅那里知道,沈老爷子卧病在床,沈家的内部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吴家就是再急迫,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让吴彤去送死。
在小说中,沈老爷子去世后,沈彻就开始大开杀戒,沈家所有人都没能幸免,而这个沈家三少沈谦可以说是下场最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