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萱,我承认我那样做有错。”
“但是全程,我从来都没有强迫过她。”
“我帮她摆脱父母,和她结婚,她给你输血,是我和她之间两厢情愿的交易。”
“甚至她十年前离开的时候,我还给了她十个亿作为补偿。”
隔着珠冕,荣淮之淡漠无波的表情仍旧清楚地落进我的眼中。
“你在撒谎。”
我的声音很轻,落在他们的耳中,却又无比的沉重。
“十年前,她就死了。”
荣淮之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
“十年前她跟我离婚,带着十个亿走的时候好好的。”
“之后是死是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十年过去。
十年里,我一次次劝自己没有必要为不值得的人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