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量其实一般,平时很少喝这么多。刚开始还能保持清醒,但随着酒精在血液里蔓延,身体开始发热,脑子也有些发沉,看东西的视线都带上了轻微的晃动。但他坐得依旧笔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只是眼神比平时朦胧了些,反应也慢了些。
莫恩慈喝得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斜靠在沙发上,说话已经开始有些大舌头,但还强撑着没倒。红姐不愧是久经沙场,虽然也喝了不少,但眼神依旧清明,只是眼波流转间更添了几分水光和媚态。
“行了行了,不喝了……”莫恩慈摆着手,舌头打结,“再喝……再喝我就回不去了……”
“回不去就住这儿呗,楼上房间多的是。”红姐笑着,又给她倒了小半杯,“最后一杯,喝完我让人送你们。”
“不,不行了……真不行了……”莫恩慈摇着头,身体一歪,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旁边的李修远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他的动作也有些迟缓,但还算稳当。
“哟,还是小帅哥懂事。”红姐看着李修远扶住莫恩慈,眼神闪了闪,站起身,“我看你们都喝得差不多了。恩慈,我让阿姨扶你去楼上客房休息。修远,你也别走了,楼上也有空房间,将就一晚。明天醒了再说。”
“不……不用麻烦……”李修远也感觉头重脚轻,但他还记得要回家,强撑着说,“我……我能回去……”
“回什么回,你这样能开车吗?”红姐不容置疑地按下呼叫铃,很快,之前那个领班女孩带着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朴素但很干净利落的阿姨走了进来。
“扶恩慈姐去楼上‘听雨’那间房休息,小心点。”红姐吩咐道。
阿姨和领班一左一右,搀扶起已经有些迷糊的莫恩慈。莫恩慈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但已经听不清了。
“修远,你也跟我来。”红姐走到李修远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扶住了他的胳膊。她的手温热柔软,带着香气。
李修远本能地想抽开,但身体确实发软,脚下也有些虚浮,被红姐这么一扶,反而觉得有了个支撑点。他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点,但酒精的威力正在彻底释放。
“我……我自己能走……”他声音有些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