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相信,所以从未怀疑。
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他没有马上接,声音平静得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何必和一个消遣的玩意儿过不去,我们二十八年的感情,真要因为外人放弃了?”
“你不年轻了芝芝,无父无母无工作,只有我会养你,再作,就不合适了。”
他把行李交给助理,“我让助理陪你去散散心,我去陪柔柔,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裴屿桉转身走的瞬间,接通了电话,“宝宝,老公马上过来……”
这句老公,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我奔向卫生间,呕到满脸是泪。
掏出兜里滚烫的验孕单,我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裴屿桉说得对,
我不该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