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礼教恐怖如斯!
短短几个月,她便已经染上奴性。丢人,实在丢人。
“你以后可以不要来我梦里找我了吗?”
苍天啊,虽然就摸了摸腰,但都让人占便宜了还装卑微装孙子,她的骨气去哪儿了?!
做梦都不敢梦个大——
不对。
谢徽音懊恼的神色忽地僵在脸上。
她缠在窗户上的头发呢?
这几个月她不是全无长进。
不仅养出一身奴性,疑心病也更甚从前,每天入睡前不检查几遍门窗和窗内物品摆放位置,根本不敢睡觉。
现在结论显而易见——
“不是梦......”
一股凉意自脊背爬进脑子,让人不寒而栗。
谢徽音当场力竭。
平日她只当这人在战场上砍人砍多了,沾上点坏脾气,如今看来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