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他的耐心,他的探索,他因为年轻而充沛的精力,以及那种被全身心投入地、珍视地对待的感觉……虽然青涩,却热烈而纯粹,带着一种能灼伤人的温度。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欲望和情感同时填满的、近乎窒息的满足感。
这感觉太过鲜明,对比太过强烈,以至于她根本无法违心地否认。她的沉默,她脸上控制不住泛起的、更深的红晕,以及眼神一瞬间的迷离,都落在了莫恩慈眼里。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莫恩慈了然地点点头,语气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了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年轻就是好啊,体力好,恢复快,有激情。不过亮梅,你得记住,床上功夫好,不代表就能过日子。激情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你不能因为贪恋这个,就把自己后半辈子搭进去。”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将谢亮梅从那些旖旎的回忆中猛地拉回现实。是啊,再好的性,也只是生活的一部分,甚至是很小的一部分。她不能因为贪恋身体的欢愉,就忽略了现实的重重阻碍。
“我……我知道。”谢亮梅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没那么肤浅。”
“但愿吧。”莫恩慈不置可否,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我只是提醒你,别被下半身支配了大脑。你现在觉得他好,很可能只是因为你‘饿’太久了,突然吃到一顿丰盛的大餐,觉得惊为天人。等吃饱了,吃惯了,你可能会发现,这大餐也就那么回事,甚至还有点油腻,不符合你长期的健康需求。”
这个比喻粗俗又贴切,让谢亮梅哭笑不得,心里的郁结却也莫名地散开了一些。至少,恩慈是真心为她着想,虽然方式……独特了点。
“那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谢亮梅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求助,“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想靠近他,又怕将来万劫不复。想远离他,又觉得……舍不得。”
莫恩慈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玩世不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认真。
“我刚才说的,让你‘玩一玩’,享受当下,是一种选择。虽然听起来不负责任,但对你现在混乱的状态来说,或许能让你轻松点,不用背负那么大的压力。”她缓缓说道,“但我知道,你做不到。你要是能做到,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了。”
“所以,如果你真的放不下,真的想赌一把……”莫恩慈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那就别光自己在这里痛苦纠结。去试探,去观察,去给他设定障碍,看看他到底能为你做到哪一步。”
“试探?障碍?”谢亮梅不解。
“对。”莫恩慈点头,“比如,就以蓉蓉强烈反对为理由,提出暂时减少见面,甚至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看他是什么反应?是轻易放弃,还是想办法争取?是理解你的难处和你一起面对,还是只会说些空话?”
“再比如,他创业不是需要钱吗?你可以明确告诉他,你不会给他投钱,让他自己去想办法。看他是一蹶不振,埋怨你,还是能凭自己本事找到出路?”
“还有,你可以试着把他带进你的社交圈,看看他在你的朋友、同事面前是什么表现?是局促不安,上不了台面,还是能从容应对,赢得基本的尊重?”
莫恩慈一条条说着,思路清晰:“这些都不是故意刁难,而是现实关系中必然会遇到的问题。如果他连这些初级考验都通不过,那你们确实没有未来。如果他通过了,至少证明他有心,也有一定的能力去经营一段不被看好的关系。到那时,你再考虑要不要继续,心里也会更有底。”
谢亮梅听得怔住了。她没想到,一向看起来游戏人间的莫恩慈,在分析起感情问题时,竟然能如此冷静、理智,甚至……冷酷。她提出的这些“试探”,无异于将感情放在火上烤,风险极大,一个不好,可能真的就彻底断了。
可是,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与其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被恐惧和甜蜜来回拉扯,不如主动去寻求一个答案,哪怕这个答案可能是残忍的。
“我……我不敢。”谢亮梅犹豫了,她怕试探的结果是她无法承受的。
“不敢,就说明你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你对他根本没信心。”莫恩慈一针见血,“亮梅,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将来在更深的纠缠和更残酷的现实面前后悔,不如现在,就用一些‘小伤’,来测试一下这段感情的‘抗风险能力’。能扛过去,你们或许真能走下去。扛不过去……早点止损,对你,对他,对蓉蓉,都未必是坏事。”
谢亮梅沉默了。她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心里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恩慈的话,像一把手术刀,将她混乱的情绪剖开,露出了里面最核心的问题——她对李修远,对这段感情,到底有多少信心?
而她悲哀地发现,除了他此刻给予的温暖和激情,除了那些美好的承诺和眼神,对于未来,对于他是否真的能扛起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她……毫无把握。
或者你去差到外地十天半月,冷静次静,
要不明天我请她上红姐那儿玩玩,让红姐勾引勾引她。红姐那脸蛋,那身材,那双大长腿,每次看到我都想摸摸。”
说完。眼神却盯着谢亮梅的胸口。
你盯着我这里干嘛?
“嘿嘿,我这不是看看你这里是不是被你小男人弄的第二次发育了,我来摸摸有没有变大?”
谢亮梅被莫恩慈最后那句流氓话和直勾勾盯着自己胸口的眼神弄得又羞又急,下意识双手环抱在胸前,身体往后缩,脸烫得能煎鸡蛋。
“莫恩慈!你要死了!手往哪儿放呢!”她尖叫着,一巴掌拍开莫恩慈作势要伸过来的“魔爪”,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退开好几步,又气又窘,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