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宴铁青着脸:“好大的胆子,一个丫环也敢在主子面前这样说话,来人,给我掌嘴。”
我挺直了背:“慢着,婉儿姑娘,我的丫环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送月饼来,明明白白说了红豆馅,你明知你不能吃,你为何还要这番作为?”
婉儿抹着眼泪:“我怀孕多思,常常忘事,我只不过是忘了,在赏月的时候一时伤感,没想那么多便吃了下去。”
“我知道表嫂不喜欢我,我没有怪表嫂的月饼,嫂嫂为何这样想我?”
谢时宴咬牙看着我:“顾芸儿,婉儿被你害成这样,你还不道歉,如今反正在怪她,你如何做一个世子夫人,文远侯府的当家主母这样的作为,说出去不怕人笑话吗?”
“你既然不知错,那就是去祠堂跪着,跪到什么时候知错了再起来。”
婉儿的嬷嬷抹着眼泪:“可怜我们姑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早知道,不知当初自己买个院子,也好过寄人篱下受这个罪。”
谢时安轻哄着婉儿:“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欺了你去。”
3.
婉儿低泣:“表哥,毕竟我一个弱女子,住在侯府名不正言不顺,我明日便出府去吧,我不想表哥为我担忧难过。”
我就谢时宴罚跪在了祠堂,三日后,他便是这样告诉我,他要护着婉儿,要娶她为平妻。
我坐在屋子里,只到天黑下来,丫环过来:“夫人,要不要通知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