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安安道歉,这样可以吗?”
霍长宴眉头一皱,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何必做出这副模样,念笙又不是会为难人的性格…”
傅砚沉皱着眉头,可目光扫到林晚舟身上,却忽然顿住。
只见女人摇摇欲坠地跪在地上,骨节分明的脊背比之从前瘦了不知多少。
他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半晌后轻声叹了口气,缓缓走到林晚舟身边,伸手将她扶起。
“好了,这样吧,毕竟你曾经也是妇科圣手,你去替念笙调养身体,等念笙有了孩子,我保证我们一家三口还和从前一样,嗯?”
林晚舟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男人伸出来的手,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可他们的家,早在他和穆念笙圆房的那一日,便散了。
傅砚沉看着林晚舟避开的手,神色一僵,语气淡了下来。
“去吧,给念笙看看。”
说罢转身出了房门。
林晚舟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
只见斜倚在床榻上的穆念笙不紧不慢地拢了拢衣襟,眼角眉梢都是慵懒和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