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乔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局促坐在车里看着眼前的浮华吞了吞口水。
“蒋哥哥,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你不是要带我去看脸吗?”
蒋隽说的跟他走,不是说带她去医院看脸吗?
怎么深更半夜的不是带她去医院,而是带她来豪华别墅?
蒋隽侧头看向她,墨色的眸子里带着上位者的冷冽。
“谁家医院这个点还开门?先进去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医院。”
这大半夜的医院开门确实不合理!
可是也比蒋隽带她回他的豪宅合理啊!
按照蒋隽的权势,他想让医院半夜开门就能半夜开门。
她现在绝对不能跟蒋隽共处一室待得太久,她脸上的肿胀只能维持两个小时左右。
超过两个小时就要穿帮了!
韩乔握着门把手怎么都不愿意下车,警惕且惊恐的看着他。
“我不要住这里,我要回我自己住的地方。”
蒋隽坐在逼仄的车里,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戏谑,他双手环胸,目光带着深意的落在她身上。
“不愿意?说说为什么不愿意?”
他的嗓音低沉,甚至带着温和。
毛骨悚然的温和。
韩乔却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她从里面听到了警告的意味。
她支支吾吾的开口:“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非亲非故的……惹人非议。”
“哦?”
蒋隽的声音很轻,轻的没有一丝温度。
“所以我这半年又是付出时间,又是付出感情又是付出金钱的,在你这里,就是‘非亲非故’?”
韩乔感觉,她的头皮一瞬间炸了!
浑身的毛孔紧闭,又打开,完全不受控制。
她在心里绝望的闭上眼。
蒋隽的语气带着质问,嘲讽和试探。
这是有多不甘心啊?
韩乔一直知道自己长得很漂亮,一眼心动的那种。
可是她不觉得,蒋隽这样的人会没见过美女?"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和异性同盖一张被子,更别说靠得这么近。
她现在被蒋隽搞的脑子一团乱,一连串的顾虑在她脑海里盘旋。
最后可能思虑太多,负负得正,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蒋隽觉的口渴,他自然的从床上爬起来。
随后倒了接了一杯纯净水,姿态慵懒的站着喝水。
他站在床边,慢慢的喝着水,微微抬眸,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床上安然入睡的韩乔身上。
就是这一眼,让他手中的水杯微微一顿,呼吸都骤然一窒。
那双锐利深邃的眼底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韩乔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她脸上戴着的口罩,不知何时滑落了一边,露出了她完整的脸。
月光下,她眉眼精致,肌肤莹白,鼻梁挺直,唇瓣粉润,一张脸毫无瑕疵,美得夺目。
蒋隽的眉头紧紧皱起,眼底的错愕越来越浓,他下意识地凑近了几步,目光锁在韩乔的脸上,心脏狂跳不止。
明明睡着之前,她的脸还肿得很高,一副“猪头脸”的模样,怎么才过了几个小时,就消得这么快?
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他心中有疑虑,但是无从考究。
明天还是带她去医院看一下,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体质?
杯中的纯净水已经渐渐变凉,蒋隽却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韩乔的脸上,看着她熟睡的漂亮小脸,心跳漏了一拍。
许久,他上床。
轻轻的把她掉下来的口罩重新给她戴上,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明天,给她一个惊喜。
睡梦中的韩乔丝毫没意识到,她已经掉马了!
第二天一早,韩乔就醒了过来。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又奢华的房间,脑子里的弦瞬间绷起。她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摸向自己的脸,确认口罩完好地戴在脸上,她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她歪头看向身侧,床铺早已冰凉,蒋隽的身影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淡淡的雪松香气残留。
韩乔立刻爬起来,抓起一旁的洗漱用品快步走进浴室,反手锁上门。
浴室里,她摘下脸上的口罩——
果然,昨天的红肿已经彻底消失,口罩之下,是一张莹白精致、毫无瑕疵的脸。
这时,浴室的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蒋隽低沉的嗓音传来:“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