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说。
她犹豫了片刻,对裴寒峥道:“奴婢有急事想跟侯爷禀报,请侯爷屏退左右。”
裴寒峥的眉头微皱,跟她对视。
黎清月眼神中的急切之意分外明显。
短暂停顿了一瞬,裴寒峥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吧。”
“是。”
裴寒峥又对黎清月道:“你跟我过来。”
黎清月跟着他,走进了正堂。
“到底有何事?你说吧。”
黎清月没有犹豫,立即把她刚才在门口的发现,原封不动转述给了裴寒峥。
为了防止他不信,黎清月还模仿了一遍那个男人的话。
本来裴寒峥的脸色还略带一些放松之色,渐渐地,他的表情越来越紧绷,目光越来越凛冽。
沉默良久,他才道:“你说的是真的?你如何懂得那外族之语?”
黎清月把早就想好的说法告诉了裴寒峥:“奴婢的老家在边塞之处,两国贸易发达,还没被卖到裴府之前,街上来来往往做生意的商贩中,总有一些外族之人。”
“后来在那里过不下去了,奴婢的爹才带着全家往南走。奴婢从小就爱听别人说话,他的口音韵律极为奇特,便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