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死死盯着裴寒峥,甚至恨不得甩给他一耳光。
裴寒峥好像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错,还在等待着黎清月的答案。
黎清月觉得这个男人是真有意思。
曾经就是他,在老夫人把她推给他的时候,他说不愿意,没看上,不满意。
如今也是他,突然想吃回头草,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连解毒的借口都搬了出来。
黎清月陪着他过了这么长时间,从一开始的怀疑到如今确定,这个男人无非就是对她的身体上瘾了。
或许他思来想去,还是认定了把她送到江南的性价比太低,才转换了口风,让她做他的通房。
可是,黎清月不能跟他对着干。
奴就是奴,主子就是主子。
她要是敢对裴寒峥不敬,裴寒峥连杀了她都不需要通知官府。
裴寒峥不是老夫人,他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
黎清月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口的怒气硬生生藏了下去。
她不能自乱阵脚。
裴寒峥不是没有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