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连失去六个孩子,夜夜以泪洗面,苦不堪言,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她怎能不痛,奴婢不知,这也是陛下您的孩子,您就不痛吗?”
“人人都说娘娘身子好,好生养,却没有一个皇子活得长久,她被淹没在谣言里,您又可曾为她洗刷过冤屈呢?”
凝霜字字泣血,跪在地上一下接着一下地磕着头。
她是我身边最衷心的,也是我带到后宫里唯一活下来的。
他指尖一顿,手中的玉佩掉在榻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朕从来都不知,棠安没有说过……”
随后,他眼底翻涌着悔意与不敢置信,疾步去了沈玉柔的宫内。
她笑意盈盈地迎接,却被裴瑾珩掌掴在地。
“沈玉柔,你究竟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妾身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要陛下亲自动手!”
裴瑾珩见她一脸坦然,心中的怒火更甚。
“既然想不清楚,那就好好给朕想!什么时候知道错在何处再出来!”
沈玉柔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上,眼底尽是怨恨。
过了两日,沈玉柔给裴瑾珩身边的人递了个信儿。
她款款走到裴瑾珩身边,左手还牵着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