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棠安怎么会死呢,她舍不得朕的。”
沈玉柔死死攥着手里的帕子,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转身进屋将大皇子领了出来,并嘱咐道。
“礼儿,快叫声父皇,他知道你痊愈了,定会高兴得不像话。”
裴礼像是木偶一样站在原地,呆呆地唤了一声。
“父皇,儿臣好了,不傻了。”
听到他清晰的声音,裴瑾珩平静地转过头,眼中却没有惊喜。
“你好了,却要了棠安的命。”
裴礼被那阴鸷的眼神吓到,浑身直打哆嗦。
在他的眼里,裴瑾珩一向是最偏爱沈玉柔的。
可不知为何,他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半分柔情,全是怨恨。
沈玉柔挡在裴礼的面前,捂着胸口痛心道。
“皇后娘娘逝世已成定局,陛下,您难道要为了一个死人要自己唯一的儿子偿命吗?”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裴瑾珩。
是啊,宫中嫔妃不多,多年来只有我和沈玉柔诞下过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