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一声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拿起一根发黑的银针,沉重地开口。
“陛下,娘娘今日就算不自戕,也是活不长的,她血液里有一味剧毒,已是到了药石无灵的地步了。”
“若臣看得没错,是曼陀罗,已经在娘娘身体许久了。”
沈玉柔站在原地,长兄此刻终于缓过神来开口。
“陛下,皇后娘娘之事太过蹊跷,莫要冤枉好人啊。”
裴瑾珩一把甩开长兄拦着的手,将沈玉柔死死抵在窗下。
“我记得你曾向朕讨要过曼陀罗,竟是为了给棠安下毒吗?”
沈玉柔不肯承认,便被裴瑾珩关了禁足。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系统不断传回的画面,心中还是会藏着怒意。
我恨他眼瞎,看不清枕边人究竟是何等级别的豺狼虎豹。
我怨他亲手害死我儿,却冠冕堂皇地替他人说话。
在我走后的三日,裴瑾珩喝得烂醉如泥,不理朝政。
弹劾的折子都快摞得一人高,无论沈玉柔如何相劝都不理会。
他抱着我的牌位,口中不断呢喃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