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珩手中的虎头帽刚抛上去,下一秒,他却没有接,任由那虎头帽滚到了沈玉柔身前。
“楚大人,朕很好奇,先皇后在世时,处处维护楚家,而你们,为何却对沈贵妃如此爱惜。”
楚锦熠没听出裴瑾珩话中的意思,忙解释道。
“陛下明察,那是因为,贵妃娘娘才是臣的亲妹,先皇后不过是村女生下的孩子。”
沈玉柔觉得事态不对,刚想开口辩解几分,却被裴瑾珩叫住。
“你在怕什么?”
沈玉柔下意识反驳道,“臣妾没有。”
裴瑾珩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楚锦熠。
“朕前些日子查到些事情,想说与楚大人听,你便也听听吧。”
楚锦熠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半年前,楚大人受伤九死一生,后来却又奇迹般好了,听闻是贵妃救了你。”
“可是巧呢,朕的皇后出宫探亲了半月,回来命都差点没了。”
楚锦熠身躯一阵,脑中有个想法一闪而过。
“三年前,楚家三公子在赌场欠了五百两,那时的凤仪宫可是少了不少物件呢。”
“连吐蕃上供的琉璃盏都不见了,那可值五百两呢。”
裴瑾珩声音一顿,看向楚锦熠厉声道。
“朕的皇后如此为你楚家,而你们,却在她死后不足一月,便要为她人谋事。”
“就算不是你们楚家亲生的女儿又如何,那时朕的皇后,整个天下除了太后最尊贵的女人!”
“你们就是这么对她的!”
楚锦熠越听心中越慌,他猛一转身,看向身旁的沈玉柔。
“玉柔,这些事,不都是你做的吗?这可都是你亲口对我说的啊。”
沈玉柔有些心虚,支支吾吾没再开口。
这下,楚锦熠便都明白了。
“沈玉柔。”
裴瑾珩开口唤她,吓得她赶忙跪地求饶。
“陛下,臣妾只是想让长兄多疼疼我,不是有意将皇后娘娘的功劳揽下来的。”
楚锦熠虽有被瞒着的气闷,可到底眼前的人才是亲妹妹。
不过片刻,他便想通了。
“陛下,贵妃也,也不是诚心的,您就饶了她这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