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还在痴心妄想裴瑾珩能说出我儿惨死的原因。
为首跪着的是左相家的女儿,一向与我不合,她再次生硬地开口。
“陛下,就算不废后,也该按照老祖宗的规矩,受六十鞭刑!”
裴瑾珩眼神阴鸷,眉毛紧紧蹙在一起。
那犹豫的一瞬,我竟天真地以为他会护着我。
不到片刻,他转过身红了眼,朝我艰难地低声开口。
“棠安,朕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我感觉身体的温热在一点点消失,眼底对他是无尽的失望。
每一次伤我欺我,裴瑾珩都说是最后一次。
那是整整六十鞭刑啊,就算是打在成年男子身上都会承受不住,更何况是我一个刚生产不到一月的女子。
沈玉柔拽了拽他的袖子,梨花带雨地开口,似是为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