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宫女侍卫不缺的皇子院,在沈玉柔眼里确是如虎狼窝般。
“你若再求情,便让大皇子去冷宫走一遭吧。”
自打那日被罚后,沈玉柔倒是消停了一阵子。
裴礼独自在皇子院住不习惯,发起了高热,惹得沈玉柔担心极了。
好不容易熬过三日,她赶忙就过去了。
正巧楚家人托人给她递了信。
沈玉柔看完之后,瞬间大喜过望,捧着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很快,楚家人便递了牌子,要入宫探望裴瑾珩。
因着是先皇后母家,宫人也都没多加阻拦。
沈玉柔听到风声后,早早就在殿外候着了。
等着宫人通传时,沈玉柔眼角挤了几滴泪水。
“长兄,你可来了,礼儿前些日子被陛下罚了禁足,现在还吓得不轻。”
楚锦熠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玉柔莫怕,为兄还有整个楚家都是你们的靠山。”
“今日,定要让陛下封礼儿为太子。”
沈玉柔拿着帕子将眼角的泪水擦去,满脸安心地看着他。
这时,刚刚传话的宫人走近二人。
“贵妃娘娘,楚大人,还请移步,陛下在里面等着您二位呢。”
裴瑾珩把玩着手中的虎头帽,抛起来又握在手里。
沈玉柔眼尖,一眼便认出来那是四皇子儿时的玩具,也是五皇子,六皇子的。
她心中一颤,还记得那日眼前人的狠厉。
楚锦熠行礼后,便说明了来意。
“陛下,先皇后已逝,还请陛下早立储君,以固国本!”
他字字铿锵有力,引得裴瑾珩侧目看他。
“立储君,楚大人要让朕,立哪个皇子为储君呢?”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心中一惊。
如今只有大皇子在世,还能立谁呢,难不成是那死去的六个皇子吗?
楚锦熠思及此处,忙开口道。
“陛下说笑了,大皇子乃陛下唯一的皇子,自然是立大皇子为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