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既有少年人才有的清亮,又有少年人没有的温和沉稳,大概是没见过这般自来熟的人,语气一时有些踌躇:“小僧并非法清寺僧众。”
谢徽音听罢面露疑惑,便听他接着解释:“小僧与慧明法师是同门。”
刚开始谢徽音只是为避免尴尬才随口一问,闻言眼睛不由亮起来:“那小师父可厉害!”、
好像太狗腿了,谢徽音努力找补:“咳咳......我的意思是......方才听小师父在念《涅槃经》,是觉得这株石榴树也有佛性吗?”
实在找补不出来,谢徽音厚着脸皮转移话题。
桓清眼底闪过明显讶异,随即正色道:“一切众生,悉有佛性......施主也读佛经?”
谢徽音不好意思笑了笑,为自己接下来的谎话做铺垫:“府中主母善佛事,我曾有幸在旁侍奉,耳濡目染学了点皮毛。”
她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小师父既是慧明法师的师弟,想必一定见多识广,我能不能向你打听件事儿?”
桓清轻轻点头。
谢徽音喜笑颜开:“小师父可知鸡鸣寺?”
桓清眉头短暂一蹙,眼底再次划过讶然之色,但还是点头。
谢徽音眼睛更亮了,极力克制住心里的激动:“那鸡鸣寺在何地?”
如果这个世界也有鸡鸣寺,是不是意味着她有回去的可能?!
她既知有鸡鸣寺,却不知鸡鸣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