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是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我不想让任何人分担。”
为什么如今却变成了这样?
姜明月用手捂着胸口,如同被潮水淹没般的窒息感灭顶而来。
可现在没有时间留给她怀念从前。
姜明月扶着墙勉强站起身子,额头的血糊住了半边眼睛,可她却顾不上擦,跌跌撞撞地冲向少管所。
无论如何,她必须要将安安救出来!
少管所内,姜明月终于在最深处的禁闭室内找到了安安。
可看到安安的那一刻姜明月却几乎落下泪来。
早已已经年过六岁的孩子,如今却瘦弱得和三岁孩童无异。
听到声音,蜷缩在角落里的小人儿艰难地抬起头,露出肿得青紫一片的脸。
“…妈妈?”
男孩微弱的声音如同利刃一般,生生剜进姜明月的心脏。
“是妈妈,安安,妈妈来接你了。”
姜明月扑过去,颤抖着想抱起儿子,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