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为了所谓的香火,亲手把她关进地下室。
他为了穆念笙一句“安安命格克兄弟”,把三岁的孩子送进少管所。
他为了傅氏的股价,把她送进精神病院,任由她被电击到口吐白沫。
后来她跪在他面前,求他看一眼奄奄一息的儿子,却被他扔进雨里。
“阿舟!”
傅砚沉猛地从昏睡中惊醒,下意识伸出手去,可身旁的位置却空无一人。
记忆逐渐回笼,他甚至顾不上穿鞋,疯了般冲出去,直奔悬崖边。
海水拍打着礁石发出骇人声音,浪花翻涌在海平面上。
傅砚沉就这样沿着海岸线找了三天三夜。
傅老太太和穆念笙轮流来劝,可却无法撼动男人分毫。
直到第四天清晨,傅老太太来了,还带来了一样东西。
安安的骨灰。
傅砚沉终于停下翻找礁石的动作,接过那小小的盒子时,男人的手却颤抖的厉害。
他还记得那个刚出生时他一只手就能托起来的小家伙,是他亲手将他放进在保温箱里,每天隔着玻璃看着,心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后来接回家后,他更是亲自照顾,硬是把自己练成了全能奶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