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产检他都亲自陪,一个月往返七八次,他从来不嫌累。
他不止一次说,孩子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礼物。
我信了。
可如果不是白梦瑶炫耀,
我还不知道,上个月傅言舟陪我去产检时,她也在。
这是傅言舟第一次突然离场,说有个工作电话要回,很着急。
检查结束后,我等了他半个小时。
而这半个小时里,
他和白梦瑶在医院楼道里接吻。
傅言舟第二天下午才来。
刚做完流产手术,我脸色特别差。
他想要伸手摸我的脸,被我躲开了。
“南溪,我知道你生气,但孩子是无辜的。”
我翻了个身,没说话。
他还不知道,孩子已经没了。
傅言舟亲自照顾我,比任何时候还要贴心。
听说我调任京大后,他很高兴,说会帮我打点好一切。
出院后,我坚决搬进学校宿舍。
直到审查学生的论文时,发现白梦瑶的论文和我五年前得奖的那篇很像。
可开会时我当场对她的论文提出质疑时,
没有一个导师附和我。
他们都夸奖白梦瑶的论文很优秀,傅言舟教导有方。
散会过后,白梦瑶靠在傅言舟的怀里哭:
“师母,你凭什么污蔑我?”
我将手里的查重报告甩到她脸上。
“污蔑?百分之八十的重复率,你跟我说是污蔑?”
“够了!”傅言舟挡在白梦瑶身前,厉声斥责我。
“南溪,瑶瑶的论文是我亲自指导,不会有错,你不要将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