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血泊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手里还攥着一块被踩碎的馒头。
幼弟看见我,眼泪唰地流了下来,「阿姐,我给你拿了馒头,可是她踩碎了……」
他的声音又小又哑,像小猫叫。
我浑身发抖,想爬过去抱住他,却被婆子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我双眼通红看着陆烬寒,「侯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清絮立刻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侯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这孩子竟然给妾身下了春药!要不是翠儿发现得早,妾身就要被全府的人看光了!」
翠儿更是在一旁帮腔,「侯爷,奴婢亲眼看见他往姨娘的茶水里倒了药粉,姨娘喝了一口就觉得不对劲,浑身发烫,奴婢赶紧扶姨娘回房,可他竟然还追着姨娘跑……」
「放屁!」
我连忙冲过去,挡在幼弟身前,「侯爷明鉴,我弟弟才六岁,哪里会有春药,这分明是栽赃!」
我死死盯着柳清絮,她眼神闪躲了一瞬,随即又埋在陆烬寒怀里哭。
「侯爷,妾身清白已毁,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