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第一天上军区的幼儿园,抱着他的腿不肯撒手,他蹲下来哄了半小时。
还有姜明月。
她调理身体的时候,那么长的针扎进肚子,疼得脸色发白,却咬着牙说“没事”。
后来安安出生了,她笑着对他说,这辈子圆满了。
霍庭深猛地睁开眼,泪水却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扫到了墙角。
墙面上,被人用粉笔画上歪歪扭扭的三个人。
旁边用拼音歪歪斜斜地写着。
爱爸爸和妈妈。
霍庭深的呼吸骤然停住。
他想起霍老太太刚才说的话。
“安安常年被人殴打,连饭都吃不饱,六岁的孩子,遗体火化后骨灰只剩一捧,死因竟然还是内脏破损,医治不及时。”
霍庭深猛地扯住自己的头发,怎么会这样?他明明交代过,安安要专人照顾,要好好养着。
霍庭深猛地站起身。
他忽然想起姜明月曾经说顾霜儿找人教训安安。